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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曹郭】你一生的故事(1)

cp:曹郭、微丕奕,有私设。


01

曹丕第一次参加葬礼的时候尚且年幼,懵懂地跟在父亲身后,穿过静默的人群,看到了躺在白花里的,自己的哥哥。

他反复听到烈士这个词,却不敢问父亲这是什么意思。他不太明白死亡,只记得有天晚上母亲在医院里和他说,哥哥走了,再也不回来了。


02

惨白的灯光从屋顶洒下来,照片上的青年笑得一如往常。

曹丕有点恍惚,仿佛回到了幼时,他同样跟在父亲身后,一步步走向离开的人。不同的是,这次捧着照片的,是另一个少年。

屋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曹丕在雨声里听到了少年压抑着的啜泣。

郭奕跪在地上,黑色衬衣下瘦削的脊背微微颤抖。这时他早已懂得死亡的含义,却对这一切完全地手足无措。

再晚一些,或者再早一些,都不至于如此残忍,曹丕想。


03

和多年前一样,曹丕不敢和父亲说话。

他让秘书帮父亲推掉了所有工作,作为半个主人张罗着葬礼的种种琐事。他如今是个可以独立处事的成年人,却依然不敢和父亲说话。

是在怕什么呢,他也说不清楚。哀乐响起的时候,他看见父亲的手在颤抖。

他想,大概是怕承认吧。


04

葬礼一直持续到下午,郭奕麻木地跟着大人们应付流程,到后来仿佛灵魂已经出窍,自己只是一桩行尸走肉。

一切结束后,郭奕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曹丕。对方注意到了视线,安抚地冲他点了点头,郭奕忽然觉得疲惫到了极点,只想不管不顾地睡一觉,他这么想着,就这么做了。

郭奕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车里,正靠在曹丕肩上。剧烈的头疼让他无法思考,只能凭本能问,“我们去哪儿?”

曹丕伸手过来覆在他冰凉的手上,轻声说,“我们回家。”


—tbc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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